简介
《夜琉璃花容》这书,看得我挺过瘾。讲的是个磨人的小将军和个拽姐花魁的故事,那叫一个火花四溅。小将军脾气臭,眼光毒,就死盯着那个在花楼里活蹦乱跳、赚人眼球的小寡妇。俩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可偏又聊到一块去了。
第五章 谁的局
春桃缩在厢房角落,盯着火盆里跳动着的小火苗。碎玻璃扎破手心,渗出的血珠子被火烧得滋滋发响。这将军爷,真是个阎王脸。他那张脸,冷得像三天没洗的碗,眼神更毒,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春桃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,可手心里的疼反倒让她冷静了些。想起将军撂下的话——“再来一次,腿给你打断”,春桃后背发凉。她这身板,禁不起折腾。瘦是瘦了些,可那骨头,硬得很。
正烦着呢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沈知意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斜倚在门框上。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冷意,落在春桃身上像一盆冰水。那冷意不单是天气,更是他这个人,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。“收拾东西。”沈知意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像是在念报菜名,每个字都隔着一层冰,“明早启程。”
春桃愣住:“将军爷,您……您这是作甚?”她手心里的血还在烧,疼得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将军这是要赶她走?可这京城,她去哪?这班子,她也能走?春桃心里乱成一团,手里的碎玻璃都忘了塞。
“我让你走。”沈知意往前踱了两步,冰冷的目光扫过她,像是在看一件破布烂衣,“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说完,人已经走了。那背影,挺拔得像根枪,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春桃看着空荡荡的门,手心里的血似乎流干了。她想起昨天晚上,将军赏了她一杯“醒酒汤”,后劲大得很。那汤里到底掺了什么?春桃咽了口唾沫,突然觉得有个念头挺逗——将军是不是怕她死了,没人给他暖床?这念头一出,春桃觉得自己更得赶紧滚。可滚去哪儿?京城是待不下去了。沈知意那张脸,她哪天能忘。春桃咬着牙,把碎玻璃往袖子里一塞。得,认栽,换个地方继续当她的花魁。
收拾东西的时候,春桃摸到个硬块。她掏出来一看,是个青铜小牌子,牌子背面刻着“琉璃”。这玩意儿挺眼熟,好像……是前些日子沈知意随手丢在桌上的。春桃攥紧牌子,心里忽然窜出个鬼点子。
夜幕降临时,春桃换上最鲜亮的一身红衣,在外头摆了个雅间。等客人散了,她从袖子里摸出琉璃牌子,往门口方向递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