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看我脸色不好，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大腿：“行行行，不跟你闹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手艺，真是绝了啊。弄出这玩意儿，换我，直接怂得钻被窝去。”他搓着手，眼神在桌上那盘黑乎乎的玩意儿上转了两转，又赶紧移开目光。

我扒拉着饭碗里的白米饭，没吭声。确实，这玩意儿看着是真提不起食欲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儿，混杂着泥土和别的什么，反正不是啥好闻的。主要是心里不得劲儿，总觉得像是做错了什么，又说不清错在哪里。

“这玩意儿，就叫它‘长寿面’吧，”我捏着筷子，夹起一根，在手里捻了捻，黑乎乎的，像一团烂泥。“名字好听点，总比叫‘厉鬼剩菜’强。”嘴上这么说，心里还是虚。

“哎哟，这名字中听！”老张头眼睛一亮，“长寿面？绝了！光听名字就感觉吃了能活三百岁！要不，我尝尝？就一根，不多不少。”他怂恿着，眼神里全是期待。

我抬眼看向他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小子，胆子是真大，还是不怕死？看着他那副馋猫样，我叹了口气，夹起那根“长寿面”递了过去：“吃吧，别怪我，文不对题。”

老张头接过筷子，小心翼翼地吹了吹，像是要吹凉热汤一样，然后送进嘴里。他的表情从期待变成疑惑，又从疑惑变成惊恐。我看着他那副表演，心里直想笑。

“嗯……这……这玩意儿……”老张头含糊不清地说着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“皮……皮硬得像块石头，嚼起来嘎嘣嘎嘣响，里面……里面全是……全是泥土和别的什么碎屑……”

他猛地放下筷子，捂着嘴，干呕了两声。“妈的，这是什么玩意儿？难吃死了！我还不如去吃土呢！”老张头唾沫横飞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那盘“长寿面”，又指指我，满是质问。

我没说话，静静地看着他，心里却忍不住直笑。老张头这反应，倒是挺真实。这鬼讲究什么口味，我哪知道啊。估计做的时候手艺没到家，味道自然差了。

“行行行，不吃了不吃了，”老张头摇着头，一脸嫌弃，“你这手艺，我得好好学学。下次能不能做点好吃点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