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踉跄着冲进阴影里，后脖颈还残留着老张虚张声势的抓痕，气喘吁吁。教导主任老张叼着烟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指了指旁边垃圾桶：“杵那待着，跟老子说清楚，你小子周考不及格，是不是偷了隔壁班复习资料？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拍着胸脯保证：“主任，我发誓！要是偷了资料，我就从五楼跳下去……啊！”话没说完，老张已经点燃烟头，凶道：“少贫嘴！我怀疑你小子在背后搞鬼，放学留下！”老王吐了吐舌头，黑眼珠转了转，心想这破事怎么就赖我头上呢。

刚进校门，就撞见隔壁班学霸林薇抱着个古旧皮箱，鬼鬼祟祟往操场小路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那箱子侧面烫着俩字——“豢龙”，巴掌大小，墨绿色，看着就阴森。他认得那书法，是老头儿书房里一对龙纹古筷上的字样！老头儿是镇上唯一的修士，独居在城西那座摇摇欲坠的古宅子里。老王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林薇胳膊：“喂！你那箱子里装啥？偷的雉鸡？”林薇吓得差点把箱子摔地上，尖叫：“你想干嘛？放着我来！”老王嘿嘿一笑：“不放？我怀疑你跟我班主任有私情！”

看着林薇泫然欲泣的样子，老王软了软手，指了指自家方向：“走，我带你去我家换个地方。你班主任是出来抓我，又不是抓你。”林薇犹豫片刻，眼圈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那是先斩后奏……”老王耸耸肩，没当真，扛着皮箱就往自己租的小破屋走。屋里堆着旧书烂报纸，墙角蟑螂在爬，但他觉得挺温馨。林薇狐疑地打量着四周，突然打开箱子——里面没雉鸡，铺着一层灰布，裹着块巴掌大的青铜牌，牌上刻着龙盘凤的图案，隐约有流光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林薇好奇地伸手。就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，老王眼前突然一黑。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无数电蛇在炸裂，五六年前的记忆碎片瞬间乱窜——小时候总发烧，老头儿抱着他往古宅跑，他在月光下见过一条影子，鳞片在屋檐上反着冷光……更多的画面一闪而过，最后定格在青铜牌上传来的灼热感，牌子突然没入他掌心，开始温热发烫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倒吸一口凉气，看着老王脸色煞白，手指死死抓住胸口，额头全是冷汗，“你是不是发烧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