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王猛地抬起头，把脸从臂弯里抽出来，死死盯着老张。老张叼着烟，嘴角那股子戏谑的笑意没变，眼神里却多了点警告的意思。

“怎么？我那句话戳到你了？”老张吐了个烟圈，发出“吧嗒吧嗒”的声音，“舔我老婆还嫌我话难听？”

老王喉咙里腥腥的，像是刚喝了一肚子沙子。他狠狠一攥拳头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：“老张，你他妈闭上嘴！”

“哟呵，”老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，乐了，“开始还嘴硬了？我老婆是我老婆，我帮你解决麻烦是看在你老王以前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王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火气，“以前怎么了？以前我就是个老实人，怎么着了？现在老子不还手，你还编排上了？”

老张咬着烟头，眼神闪烁，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才慢悠悠道：“行，行，不说了。不就是陈婧那事儿吗？你自己找她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说完，老张掐了烟头，转身就往教学楼走。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拳头握得更紧了。前脖颈那股痒劲儿又犯了，像是有只手在使劲挠，痒得他心烦，更烦的是老张那副禽兽不如的样子。

他吸了吸鼻子，垃圾桶里那股馊味儿直冲脑门，让他一阵反胃。操他妈的，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！

老王走出教学楼，天上的太阳有些刺眼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，身上就剩了五十块钱，还是昨天吃饭省下来的。得，先去吃顿好的，压压火。

他拦住路边一辆出租车，报了家附近的快餐店。司机师傅是个嗓门洪亮的胖子，一边开车一边跟他唠嗑。

“小子，现在的大学生啊，一个个油嘴滑舌。你那个老张，是不是把你给坑了？”胖子摇着扇子，“我跟你说，这种事儿，得强硬点，不能任人拿捏！”

“师傅，我想……”老王刚想开口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胖子摆摆手，“不跟你说了，快到地方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付了车钱，推开快餐店的门。店里人挺多，饭点。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份红烧肉盖饭，两碗紫菜蛋花汤。

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女人，手脚麻利，笑眯眯地招呼他：“小伙子，吃点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