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脸憋得通红，胸口那股子火气跟要炸开似的。“我……”他刚要反驳，老张又把烟摁灭了，随手往旁边一扔，“行行行，不跟你扯。不过我提醒你一句，少得意忘形。那龙皮手套，可不是凑巧抢来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这世道，没点真本事，死的不是一两次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当然明白老张的意思。昨天那场冲突，看似是他抢了便宜，可仔细想，要不是老张挡了几下，他未必能全身而退。那墨绿色的小爪子，要是几下就废了他，谁还敢惹王胖子？再说了，要不是老张递过来的那块巴掌大的黑肉，他可能早就被那龙给掐死了。

“得，我说什么了？”老王吸了口气，把脸转向一边，不再看老张。心里头却像被小刀划了一下，有点疼。他算是彻底服了老张，这人情债，比欠银行还难受。

老张没再理会他，自顾自地窝在沙发里。刚才那几句话，像是在敲打老王，也像是在提醒自己。这都市里藏着的东西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那龙，只是第一步。后面的路，还长着呢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老王手腕上的传讯玉佩亮了一下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家里的电话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吃饭。”

他嘴角咧了一下。老妈，还是惦记着他。不管怎么说，这里还是自己的家。他收回玉佩，又看了眼旁边熟睡的墨玉。小家伙呼吸均匀，金色的龙瞳半闭半开，小嘴巴还咂咂的，显然是睡得很香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弯下腰，小心翼翼地抱起墨玉。小家伙在他怀里动了动，估计是被吵醒了，没好气地“嘤咛”了两声。

“别闹，小家伙。”老王喉咙有些发干，低声哄着。他抱着墨玉，背对着沙发，慢慢站起身，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
厨房里水声哗哗的。老王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钞票，塞进了洗手池的排水口。这是他跟老张达成的默契，别跟家里说，保密。

饭桌上，老妈正给他夹菜。见老王 esté 很平静，也没多问。吃完饭，老王把墨玉从房间里抱了出来，藏在被子里，这才去收拾碗筷。

趁着老妈洗碗的功夫，老王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那块黑肉。肉不大，也就拇指大小，颜色乌黑，表面有一层油光，闻起来有种淡淡的腥味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