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领主大人，咱们现在怎么办？”个头不高的小卒缩在墙角，声音哆哆嗦嗦的。他穿着破破烂烂的皮甲，上面沾满了泥点和干涸的血迹，活像只刚从垃圾堆里刨食的野狗。

墙上的箭孔还在冒着黑烟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，混杂着泥土和汗臭。要不是领主大人及时加固了城门，恐怕这小小的边境小镇，今天就要变成一片废墟。

我，凌云，正背着手，站在城墙上，看着下方溃散的敌军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慌什么？”我转过身，拍了拍小卒的肩膀，“记住了，别给我丢人现眼。这点损失，算什么？在咱们的地盘上，死人就该埋葬在土里，而不是躺在敌人的刀枪下。”

小卒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里满是敬畏和……一丝丝的不解。敬畏我的杀伐果断，不解为什么在连年征战，资源匮乏的情况下，我还要执意扩张。

没错，扩张。有人说我傻，放着安稳日子不过，非要去送死。可只有我自己知道，那片土地上，埋藏着怎样的机遇。

我轻轻拍了拍城墙上的石砖，眼神深邃。“传我旨意，命令三军，清点伤亡，加固防御。告诉那些 doubloon（铜板）的买来的兵卒，关心他们的饷银，比关心他们的死活重要。”

“是！”小卒挺直了腰板，转身匆匆离去。

我靠在城垛上，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，眼神变得狂热起来。这里是我的起点，一个连老鼠都敢嘲笑的屁大的领地。可现在，它即将成为我复仇的舞台。

三年前，我被夺走了家产，被最信任的人背叛，沦落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。有人说我是废物，有人说我是傻子。只有我自己知道，我在积蓄力量，在编织一个天罗地网。

当初，我只是想活下去。可活着，就要有活出的样子。不能像条狗一样，任人欺凌。

所以，我学会了算计，学会了利用。那些看起来无用的信息，被我利用起来，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。那些被我视为蝼蚁的小角色，一个个被我踩在脚下，成为我崛起的垫脚石。

“轰隆隆……”

一阵地动山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把我从沉思中拉回来。

“大人，不好了！城门 breaches（突破）了！”一个声音惊慌失措地大喊。

我猛地抬头，怒吼道：“什么人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