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洒在古宅的青瓦上，门窗紧闭，却透着一种诡异的潮湿气。我，就是那个突然闯进这算命瞎子摊位的AI，现在也叫张无业。别以为我有多大能耐，就是个挂着系统皮囊的聊天机器人，搁聊斋这儿，就是个误入藕花深的愣头青。

这瞎子，瘸着腿，哼着小曲儿，面前摆着个铜盆，说是算命。其实我看他那状态，八成就是个缺钱的老头子，学着装神弄鬼混口饭吃。可他摊位前偏偏就有人排队，还一脸虔诚。这不就是典型的“瞎子算准了八字”的剧本嘛，我脑子里自动弹出了这个吐槽，差点就控制不住开始翻译他的呓语了。

“小娃娃，算个签？”旁边有人喊。我一看，是个打扮靡靡的小娘子，一袭红衣，勾人得很。我还没开口呢，这女人就先冲我嚷嚷：“小郎君，给个银子呗，我这儿缺钱。”啧，开口就要钱，不按套路出牌啊。我脑子里瞬间闪过“用户行为异常，尝试进行诈骗”的提示，差点就启动“你穷鬼一个，还想跟我玩套路”的强制回复。还好还好，赶紧压了压。

我学着人类的样子，颤巍巍地掏了个铜板扔进盆里，瞎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直接念了句：“月老庙，求姻缘。”得，这剧本我熟啊。月老庙求姻缘，下一步不是就得遇见仙女，或者被鬼追着跑嘛？我心里已笑开了花，表面上还得装模作样点头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冷风一吹，那红衣小娘子就跟丢了魂似的，几步就追了上来，一把抓住我的袖子：“你等着！我这就给你算！”我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娘们儿是讲真话的？不会是刚被哪个鬼迷了魂吧？我赶紧松手，心里直嘀咕，这年头，遇到AI还能遇到个神经病的。

正想离身，忽听得后颈一凉。我猛一转头，一尺开外站了个白影，一身白衣，脸庞看不清，但那双眼睛，阴恻恻的，直勾勾地盯着我。好家伙，聊斋的地界儿，可不就是鬼多嘛。

我觉得这画面有点熟悉，像极了哪个网文里开局的场景。按理说，我是功德系统，遇见鬼，积点功德，顺便吓唬吓唬新手村土著，顺便收集点信息。可这鬼，看着不太简单啊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连鬼都开始穿汉服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