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沉了大概有三秒，又或者是一个世纪，反正等到他重新睁开眼的时候，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。眼前一片漆黑，但不是深海那种幽蓝的暗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彻底黑，连带着周围的海水味都给隔绝了，他好像掉进了一个……墨水瓶？

“检测到稽核异常，请求主神接入……”这熟悉的台词还在脑子里回荡，林凡嘴角抽了抽。看来这波下坠是真实发生过，不是他为了给自己壮胆瞎编的。问题是，他这是在哪？还有，他那个AI系统呢？功德系统呢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眼皮子底下突然亮起了一点微光照进来。林凡眯了眯眼，借着那一丝光线，他看到自己正漂浮在一个……古色古香的书架里？书架上的书整整齐齐地摞着，皮面封皮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，看来是某种油灯或者蜡烛的光线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摸摸旁边，结果触手一片冰凉光滑。他这才发现，自己好像不光是漂浮着，身体也变得透明了，甚至能隐约看到自己衣服下面白花花的东西。更让他慌的是，他好像能听到周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，还有低低的说话声。

“这位施主，您这是……迷途知返了？”一个温婉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青衣、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生的眉清目秀，眼睛像两颗黑葡萄，正仰头看着他，一脸好奇。

“迷途知返？我他妈掉进墨水瓶里了，还能再迷途点？”林凡憋着笑，准备骂人，结果发现自己一张嘴，发出的声音细若蚊呐，而且还是个女声！

“嘶——”那小姑娘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……你是个男子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要疯了，这节骨眼上还给他换声音？这才刚落地就玩这么刺激的？

那小姑娘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施主莫慌，小女子云小早，这里可是青城山下的说书铺子。您若是不小心飘进来了，小女子这就助您‘还阳’。”

“还阳？”林凡好奇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书架旁边放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几个模糊的字迹，像是“听书积功德”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