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轻音看着慕雪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，心里觉得挺有意思的。这丫头，心思倒是挺细腻的，虽然搞不懂这些成人间的弯弯绕绕，但愣是能把个油渍当成了什么惊天大秘密。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琴房角落的清洁工具：“喏，想弄干净不简单，得靠这些玩意儿。不过你这种，琴弦上沾的，普通酒精可能不太够，得用专用清洁剂。”

慕雪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瞅准了旁边架子上那一排瓶瓶罐罐，好奇地凑过去，手指戳了戳其中一个半透明的玻璃瓶：“这个呢？看着挺高级的。”

“这个是护手油，练琴多了不抹 Keepskin，手会干得不行。”林轻音伸手拿下来，晃了晃，“不过我放这儿也是当摆设，平时用得少。你要是真想学，我可以给你配一套基础护理的。”

慕雪点点头，像是听懂了什么似的，又有点懵懂地看着林轻音：“那……那我每天可以练多久？”

“看你精力了。”林轻音顿了顿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一动，“不过，你之前不是说想弹《梦中的婚礼》吗？最近是不是可以试试慢练了？”

慕雪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好消息：“真的可以吗？！”

林轻音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琴凳：“坐下吧。不过先说好，要是又跑又跳的，那音准可就别提了。”

慕雪乖乖坐下，手指悬在琴弦上方，深吸一口气。林轻音坐在对面，没有急着去教，而是先调了调自己手里的乐谱，等了会儿，才开口：“开始吧，我听着。”

一开始，还是像之前那样磕磕绊绊，手指像是没长在手上一样，但是随着练习，慕雪的指法渐渐稳住了，音色也逐渐流畅起来。那是一种崭新的感觉，仿佛之前的练习都像是从没发生过一样，现在的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生命力。

林轻音看得入了神，她看着慕雪那双沾满油渍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，像是在弹奏着什么神秘的旋律。她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。

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，慕雪抬起头，脸上带着一丝羞涩，手指还在微微颤抖。她看着林轻音，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
林轻音笑了笑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不错嘛，进步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