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脸好烫，像被扔进火炉里烧着似的。林婉猛地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跟千斤压着，费了好大劲才彻底抬起来。视线模糊，浑身上下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，嗓子更是干得冒烟，想喝口水，喉咙却像被堵死了。

"醒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谁？林婉费力地转头，迷蒙的视线里，捕捉到一张消瘦苍白的脸。男人穿着粗布麻衣，脸上布满疲惫，正皱着眉看着她。

是夫君，秦望。

林婉想起前些日子，为了给秦望赎身，她拼命干活，结果累倒在镇上的药铺附近，被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捡了回来。然后呢？好像就没然后了，再之后就发烧烧得迷迷糊糊，人事不省。

"咳咳..."林婉艰难地咳了两声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疼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"水...我想喝水..."

秦望迅速起身，慌乱地找出昨晚放在旁边的瓷碗，里面还剩半碗凉白开。他赶紧端过来，小心翼翼地用嘴吹了吹，然后扶着她的肩膀，将碗送到她嘴边。

林婉小口小口地喝着水，每一口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甘甜。终于，火烧火燎的喉咙稍微舒服了点。她抬眼看向秦望，问道："我这是在哪儿？"

"家里。"秦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下意识地想握住她的手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挠了挠头，"看你烧得糊里糊涂的，怕你滚下去，就扛到你屋里来了。"

家里？林婉的脑子有些乱，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外面打工，怎么会...

"对了，你昏迷了三天。"秦望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心疼，"镇上大夫说是累的，加上体虚，着了凉。家里没多少余钱，你放心，药费我全付了，可着劲儿治。"

林婉心里暖烘烘的。这个男人虽然沉默寡言，但看着是真不错。不过，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身体。前些日子为了攒钱，她几乎没怎么好好吃饭睡觉，难怪会这么虚弱。

"我...睡了三天？"林婉想起来，这几天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好像做了好多梦，都是些模糊的片段，像碎片一样拼不成完整的画面。

"嗯。"秦望点点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"你刚醒来就问这个做什么？是不是想起什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