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车停在写字楼地下停车场，电梯下行时，高跟鞋在金属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响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光在脸上晃了一下，她下意识眯了眯眼。下午的汇报会拖得够久，现在离张美兰到访还有两个钟头，足够她搞定一切。

但“搞定一切”这四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转，又让她觉得烦。她走到地下停车场B区，找到自己的那台银灰色沃尔沃。车门自动弹开，她弯腰钻进去，系好安全带，深吸一口气。今天不同于以往，老太婆这次带来的不是文件，是“人”。

林晚星今天穿了条黑色皮裙，外面套着丝质衬衫，领口敞开，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脖颈。灯光下，她颈后的小巧鳞片微微反光，像不小心掉落的墨点。她靠在座椅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小指的尾戒。那枚戒指不大，是一枚月牙形状的黑色珍珠，是她从某个古董店淘来的，据说有辟邪的功效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小姐，张女士的专车已经抵达大厦入口。”

林晚星嘴角扯出一丝弧度，但没笑出来。她打开车内空调，冷气扑面而来，让她微微皱眉。她转动方向盘，示意要去取车。地下停车场很大，车多得像迷宫，她得绕着走。路过一个拐角时，她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那边打电话，声音很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

男人的打扮很普通，灰衬衫，深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林晚星没多看，径直绕过去。可就在她把车开过时，男人似乎说了句什么，好像是“林总监”，然后他停下电话，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停下车，又看到男人朝她走了过来。他伸手敲了敲车窗。林晚星解开安全带，摇下车窗。男人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，递给她一张名片，然后收起手机。

名片上印着“陈默”，职位是“高级顾问”。林晚星接过名片，指尖划过烫金字体。陈默？没印象。她扫了一眼背面，只印着公司地址和电话。

“你好，林总监，”陈默声音不高，但很温和，“我是陈默，刚才在电梯口认出你了。”

林晚星挑眉：“这么巧，没见过。”

“我刚入职，公司有内部推荐，所以我比较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