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代进去了？”我差点把手里的烟摁灭在裤裆里，这事儿比偷了银行金库还吓人。老周在那头吸了口烟，声音闷闷的。“是啊，里头有人，翻脸比翻书还快。张哥临走前，撂下一句，让他尽快把窟窿给我补上。”

窟窿？我脑子里嗡嗡直响。张哥是道上混的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这次弄这么一手，怕不是要捅破天了。老周说：“你赶紧想办法，钱得马上到位，不然张哥那边压力山大，指不定会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
我捏了捏手机，后背已经沁出了汗。这事儿要是搞砸了，我不仅得吐出所有的积蓄，还得搭上自己的命。老周那边催得紧，我手心直冒虚汗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

“你有没有联系人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“张哥这事儿，动静太大，不能硬来。”老周沉默了一下，“有个老刘，以前和张哥是过命的交情，现在在局里混，或许能帮上点忙。”

老刘？我听说过这个名字，据说是个老油条，黑白两道都有人脉。不过，这年头，道上的事儿和警察局的关系，比谁都复杂。我咬了咬牙，“行，联系他，越快越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马上拨通了老刘的电话。电话那头，老刘的声音懒洋洋的：“哟，这不是小李吗？啥事儿啊？”我赶紧把情况一五一十地交代了。“张哥他……”

老刘打断我：“急什么，慢慢说。你们年轻人，毛毛躁躁的。”我擦了擦手心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分量。“刘哥，这次事儿闹得挺大，张哥要是有什么闪失，我们这帮兄弟都得跟着遭殃。”

老刘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行，我帮你们打听打听。不过，话得说明白，我是在局里办事，不是在道上混的。该咋办，还得你们自己拿主意。”

我点点头，“刘哥，您是个明白人，我们信您。”老刘笑了笑，“那行，我给你们一天时间。要是没动静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长舒一口气。虽然不知道老刘能不能帮上忙，但至少现在不是孤军奋战。我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却是一片乱麻。张哥这事儿，牵一发而动全身，我不能让任何人失望。

“钱得赶紧凑齐，不然……”我自言自语，脑子里不断想着各种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