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手上的煤球越抹越匀，心里盘算着今儿能赚多少钱。煤蛋子虽然个头不大，但卖出去也是实实在在的银子。她娘在后面扯着嗓子催：“催什么催！磨磨蹭蹭的，街坊们都等着呢！”

王翠花应了一声，把煤块装进篮子里。她娘给她捋了捋袖口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今儿个我给你搭把棚，你杵在那儿卖，显眼！”王翠花白了她娘一眼：“你瞎操心啥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
说干就干，王翠花扛着煤篮子就往镇子走。山路弯弯绕绕，她走得腿都快抽筋了。好在离镇子不远，拐过山嘴子，热气腾腾的小摊子就映入眼帘。

“新鲜煤球，三文钱一个！”王翠花扯着嗓子喊，声音盖过了嘈杂的人声。生意不错，没一会儿就卖出去大半。她数着手里捏着的铜板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：“姑娘，你这煤质量不错呢。”

王翠花回头，看见一个穿得干净的小伙子站在不远处。他手里拿着一个账本，正偷偷瞄她。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看着面善，眼神却不太老实。

“质量好？比起镇上那几家，也就差点儿火候吧。”王翠花故作矜持地回答，心里却盘算着要不要把煤价抬一抬。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姑娘会说话。我叫李子衿，是镇上铺子的账房先生。我看你生意不错，想多买些，给你三文钱一个，如何？”

王翠花心里直翻白眼，这小子不会是个骗子吧？不过他实在看着挺诚恳，便半开玩笑地说：“李账房先生，你要是诚心买，就两文钱一个，可不能再少了。”

李子衿眼睛一亮，连忙掏出三个铜板递给她：“就三文吧，我多买些。”

王翠花接过铜板，心里盘算着今儿能赚多少。她娘的地里出了新苗，今儿得赶紧去浇水。想到这，她拍了拍李子衿的肩膀：“李先生，我娘地里的菜快涝了，我得赶紧回去，下次再找你买。”

李子衿点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：“姑娘慢走，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
王翠花扛着煤篮子匆匆往家走。路上，她心里直嘀咕：这李子衿看着挺别扭，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回到家，王翠花放下煤篮子，就往地头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