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走出破屋，脚下的土路被露水打湿，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他没管那么多，一把拉住路边一个挑着水桶的路人。

“大爷，借问一下，离这里最近的坊市在哪？”李凡嬉皮笑脸地问道。

路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闻言看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坊市？在这狗尾村就有一家破破烂烂的铺子，离这儿有三里路呢，你个毛头小子瞎跑什么？小心被野狗叼了。”

李凡嘿嘿一笑，也不在意老头的态度，道了谢就往三里外坊市的方向走去。刚走出半里地，就听到一阵喧哗，他好奇地走过去一看，只见几个修士围在一起，中间还放着个小臭炉子，炉子上放着一个陶罐。

“头儿，这玩意儿能行吗？我看它都裂痕了！”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修士皱着眉问道，他是个炼气三层的修士，看起来挺老实。

为首的修士是个炼气五层的，名叫赵虎，他冷笑一声，拍了拍那个小屁孩的肩膀：“小石头，废话那么多，炼出来的丹药能入药就行。至于这破陶罐，是我向隔壁王大婶借的，她说她家孙子玩坏的。”

李凡眼神一凝，这炼丹炉一看就是最低阶的那种，而且听赵虎这意思，是捡来的或者别人不要的破烂。他轻轻咳嗽了一声，走到人群边缘。

“各位前辈，这炉子……怕是有点问题啊。”李凡的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。

赵虎不耐烦地皱眉：“哪来的小子，没看见我们说话呢？滚一边去。”

一个炼气四层的修士对赵虎使了个眼色，对李凡道：“小兄弟，别听赵师兄瞎说，这炉子虽然旧，但不是垃圾。赵师兄也是费了心思才弄到的。”说着朝李凡递了个橄榄枝。

李凡嘴角一扬，直接无视了那家伙的暗示，而是盯着那小臭炉子，眼角微微抽动。这炉子不仅简陋，而且周围的灵气还隐隐有些紊乱，显然有问题。

“赵师兄，晚辈斗胆问一句，您这炉子炼丹，成功率能有三成吗？”李凡问道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丝质疑。

赵虎脸色一变，捏了捏拳头：“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敢质疑我赵虎的能力？”

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，显然都看不起这个看起来只有炼气二层的李凡。

“小子，别不知好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