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露芽子进了屋，一头栽倒在炕上，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她捂着发麻的脸，喘了半晌气。屋子里安静得很，只有核桃粗重的喘息声。她偷偷瞅了瞅门口，没人。

“他娘的……”冷露芽子骂骂咧咧，脑子里还回荡着村头王婆的嘴脸，“老虔婆，你给我等着！过两天我让你儿子媳妇求我，帮你们家几个子儿！”

核桃靠在墙边，一边揉着腿一边叹气：“露芽子，你轻点儿，这腿……”她想说天冷路滑，摔得狠，但话到嘴边没说出来。忍着吧，多大点事儿，她一个大老爷们儿能忍，她不能不行。

冷露芽子挣扎着坐起来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她心里盘算着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王婆一家子得意得太早，等着瞧吧！

第二天一早，冷露芽子就起了个大早。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停当，背上竹篓就往村外走。核桃也跟着，一步一挪地跟着。冷露芽子回头白了她一眼：“你老老实实在家待着，别跟着我添乱。”

核桃咧嘴笑：“不了不了，跟你出去见见世面。”她小心翼翼地走，生怕又摔着。

冷露芽子直奔 plum 的地。家里的几亩地，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她走到地里，弯下腰开始拔草。核桃远远地跟着，捡拾着地里的碎石和杂草。

冷露芽子干得热火朝天，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，但一想到王婆那副嘴脸，又咬着牙坚持了下来。

摘了半天，冷露芽子直起腰，捶了捶腰。她看着手里的草，心里盘算着。她知道王婆一家子种地不行，尤其是核桃，年纪大了，力气不济。她决定给她们点颜色看看。

冷露芽子到了镇上，先去了趟种子店，买了些优质的种子。她又去了趟布店，买了几匹布。她知道核桃家里缺布，这可是实惠。

最后，冷露芽子去了趟钱庄，把手里剩下的几个铜板存了进去。她虽然不识字，但记得冷大婶教她的几个简单的算数。她把铜板一个一个数清楚，放在钱袋里。

冷露芽子回到家，把买来的东西交给核桃。核桃一看，眼睛都亮了：“露芽子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拿着，”冷露芽子拍拍她的脸，“我这不是看你们家里缺这个缺那个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