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又眯了眯。宿醉后遗症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浑身酸软无力。她挣扎着坐起来，头重脚轻地环顾四周。

这不是她的出租屋。

米白色的墙，精致的吊灯，一尘不染的地板，还有……旁边那张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？她记得昨晚好像是在工地门口躲雨来着，怎么睡到这儿了？

手机在枕头底下，她掏出来一看，九点十七分。绑架？还是……新婚燕尔？她猛地坐直身子，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。昨晚，一个冷得像冰块的男人把她带回来，说什么来着？procedure-term? 对，就是那种走个流程的闪婚。她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，谁让她最近穷得叮当响，还欠了高利贷呢？

男人站在门口，修长挺拔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大片阴影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身材挺拔，是那种走在路上就能吸引所有目光的男人。可偏偏，他的左腿……林小野下意识地闭了闭眼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，冷冷地开口：“醒了？”

林小野硬着头皮点头：“你……你昨天说什么来着？procedure-term？”

男人脚步声靠近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昨晚说的，还能有假？林小野，你记住，我们这是合法夫妻。”

合法夫妻？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这算什么？卖身吗？不对啊，她没卖啊……等等，那个男人说她欠了一屁股债，需要找个有钱人嫁了来还债？难道这就是所谓的procedure-term？找个有钱人名义上结婚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

她宁愿相信这是做梦，可现实就是那么残酷。她拿起手机，翻到那个陌生男人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，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：“什么事？”

林小野深吸一口气，忐忑不安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们……是不是可以解除婚约？”

男人沉默了，林小野能感觉到电话那头传来的一丝烦躁。过了几秒，男人才冷冷地说：“解除婚约？林小野，你以为我是什么人？说解除就解除？”

林小野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这样很过分，毕竟她还没过门就想着退婚，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，她没有选择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