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施丰声的专属办公室茶水间里，暖气开得正足。卫荣缩着脖子，哆哆嗦嗦地往杯子里续水，冷不丁就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。

“又挡我路了，卫荣。”

卫荣借机回头，对上施丰声那张冷得掉渣的脸。他挑眉，慢悠悠道：“施总监，茶水间就这么大，您不挡我，挡着别人呢？”

“我走不过去。”施丰声言简意赅，四字成语，冷酷得像块冰。

“哦？”卫荣挑眉，“那我让让？”

“不用。”施丰声直接从他身边绕过去，往饮水机前走，水流哗哗响，衬得他背影格外生硬。

卫荣干笑两声，赶紧挪挪位置。他这销售助理的位子，本就在施丰声工位斜后方，此刻只觉得老板这气场太强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手机就响了，是客户那边催方案的事。卫荣接起来，嘴角挂着笑，声音甜得像裹蜜：“王总您好，方案我们马上给您发过去……”

电话那头就传来哄笑：“小卫这嘴甜啊，都快把我儿子迷住了！”

卫荣脸颊微热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：“哎呀，王总您开玩笑了，我就是工作认真……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电话被挂断，卫荣满头黑线。

正好施丰声转过身，冷飕飕地瞥过来：“跟谁打电话呢，笑得这么开心？”

卫荣赶紧收起笑，站起身：“王总，王总那边催方案了，我刚跟他说……”

“方案弄好了吗？”

“还没，得这两天。”卫荣老实回答。

施丰声眉头微皱：“我要的是今天。”

卫荣额头冒汗，“施总监，这……”

“我不管什么叫‘今天’，什么叫‘这两天’，我只管客户要结果。”施丰声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现在立刻给我弄，弄不好，你走人。”

卫荣刚想反驳，就听见施丰声补充了一句：“下班前，邮件发我桌上。”

他这人，说话从不含糊，卫荣哪敢顶撞，立马点头哈腰：“好嘞好嘞，施总监您放心，我加会儿班，一定给您弄好！”

施丰声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继续喝茶，留下卫荣一个人对着电话线发呆。

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进来，落在卫荣脸上，暖洋洋的。他摸出手机，给闺蜜发了条消息：【救命啊，我老板是恶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