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丰声眉头没动，嘴角那点似有若无的弧度更收敛了。“卫荣，你坐姿像-instigated disastrous mayhem。”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卫荣听得出来，那尾音里藏着的嗤笑。

卫荣刚要反驳，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地上。他手忙脚乱去扶，结果人一个趔趄，后背重重撞上施丰声的办公桌，手里那杯滚烫的咖啡整个翻滚下来，精准地泼了施丰声那套崭新的意大利皮革西装的后背上一大片。

办公室人都停下了手头工作，齐刷刷往这边瞧。有几个好事儿的客户探头探脑，眼神放光。

施丰声的西装那块儿瞬间黑了，咖啡渍像画笔一样，肆无忌惮地晕开。他没动，卫荣脸瞬间烧得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施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我赔，我这就赔新的！”

“不用。”施丰声终于开口，手指点了点那片狼藉，“我看看，严重吗？”

卫荣赶紧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帮他拍掉衣服上的咖啡。“不严重不严重，就是污渍，我拿酒精……”

“别碰。”施丰声手快，直接抓住了卫荣伸过来的手，力道不大，但卫荣还是僵了一下。“我自己解决。”

他起身，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套外套换上，动作流畅得像日常小事。卫荣愣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老脸通红。

这时，一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是公司合伙人老周。“施总，小卫，没事吧？”他看着地上那滩狼藉，又看了看换上外套的施丰声，笑道，“这小子手脚是得快点啊，咖啡倒也暖和。”

“老周，”施丰声头也没回，语气淡了点，“这件西装两千四。”

卫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两千四？这也太贵了吧……卫荣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……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方撞死。老周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哈哈，知道了知道了，小卫的小心肝疼死我了。下次注意点。”

施丰声这才转过身，卫荣赶紧低下头。施丰声看着他被咖啡烫到有些发红的手指，“下次倒咖啡小心点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别总想惹我生气。”

卫荣猛地抬头，对上施丰声那双深邃的眸子。风纪委员兼销售部经理的警告，字字诛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