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阳光正好，林素玉窝在沙发里刷手机，百无聊赖地划着。她家客厅那盆绿萝又黄叶了，爸爸还好意思跟朋友吹牛说自个儿养活得很好。林素玉放下手机，起身想去阳台拔了重新养。

刚踏出客厅，就听见卧室传来细碎的响动。她皱皱眉，姐夫秦奕墨今天没应酬，在家干嘛呢？她没多想，只想赶紧把绿萝弄好，免得爸又说没眼力见。

可当她靠近卧室门口时，脚步却被轻轻顿住了。里头传来的声音……不对劲。不是她想象中秦奕墨低沉的嗓音，也不是他处理公务时的沉稳，那声音带着点……慌乱？还有疑似女人嘤咛的娇喘？

林素玉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，毕竟她爸妈早就跟秦奕墨离婚了，分手也好几年了，可她总觉得不自在。可现在，这“不自在”像有了具形体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门外脚步声停顿得久了，里头似乎察觉到什么，声音也戛然而止。一片死寂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

林素玉攥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要是……她该不该撞门进去？不，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。她算什么？他是她姐夫，他们曾经是夫妻。现在怎么样，关她屁事？就算她撞进去，看见什么，又该当什么表情？

可心里那股子屈辱和酸涩，像藤蔓一样疯长。凭什么？凭什么他能随意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，她林素玉就活该像个鬼一样躲在门外？她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凭什么就觉得亏了？

她咬着唇，眼眶微微发红。这跟家里那套僵化的想法如出一辙，非得她做出点什么才是对，才是懂。可她偏不！她要是撞门去了，那才真成了傻子，成了别人嘴里不争气的妹妹。

林素玉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她不想跟他们纠缠，但心里憋得慌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溜达的小孩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又响了，是闺蜜打来的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

她赶紧接起来：“喂，小雅啊，晚上……不了不了，我妈非让我回家吃饭，我姐夫也……”

后面的话她卡了壳。她怎么跟他解释？说她在门外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