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石头扔得远远的，蹲在树底下喘粗气。肩膀那股子疼劲儿又上来了，像是有人一边用针扎，一边还捶你后背。他伸手捶了捶肩膀，疼得更厉害了。这全真剑法的起手式，练着真他喵的费劲。

但他又有点上头，主要还是因为刚才那乌鸦。那家伙就坐在那儿，歪着头看他练剑，那眼神，啧，别提多贱了。就好像在说，“瞧瞧这个傻屌，自个儿跟自个儿练。”李凡心里那火气啊，就跟那石头一样，飞了出去。

不行，不能被这乌鸦给带偏了。李凡深吸几口气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。他往后退了十几步，摆出了那个起手式预势的动作。

这次他放慢了速度，一招一式地来。前两招还算顺利，到第三招的时候，他突然卡壳了。具体怎么卡的，他自己都说不清，反正就是动不了了，肩膀又是一阵剧痛。李凡咬着牙，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
他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剑，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想那招的路线。这招叫什么来着？好像叫“云手”？对，就是云手。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这一招为什么要这么变。

不行，得想明白。李凡盘腿坐在地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过电影。他从第一式开始，一招一式地过，每过一招，都注意感受身体的变化。到了第三次的时候，他突然有了一点感觉。

那感觉很微弱，就像是瞎子摸象，抓到了一点边角。但这已经足够了。李凡猛地睁开眼睛，重新站了起来。他再次摆出了预势的动作，然后，很顺实地，做完了前两招。

到了第三招，他感觉不一样了。肩膀的疼也减轻了不少。他按照刚才脑子里的感觉，把这一招完整地做了一遍。这一下，他感觉自己跟这剑，跟这套剑法，好像突然之间多了一层联系。

就像……就像跟老朋友见面，打了个招呼，然后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聊了起来。以前，他练剑，都感觉是拿着块木头在比划。现在，他感觉这剑，就像是他的手一样。

李凡兴奋得不行，他立马又开始练。这一回，他感觉自己进步神速。虽然还是有点卡壳，但次数明显少了很多。而且，他感觉自己的肩膀，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