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，三分钟后，张总会在会议室等你。”助理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苏晚晚放下手中的试管，镜子里映出她疲惫却依旧倔强的脸。已经是晚上十点，实验室的灯光惨白，照得她眼底都是红血丝。

她捏了捏眉心，想起下午收到的匿名邮件。内容简短，只有一句：“合作取消，原因：不够资格。”苏晚晚当时差点把试管摔在地上。她熬了多少个通宵，为了这个项目几乎是吃住在实验室，现在就这么被一句话否定了吗？

正烦躁着，门被猛地推开。一个高大身影带着一身冷气走了进来。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周身那股拒人千里的气场，让整个实验室的气压都降低了。

“张……”苏晚晚刚想开口，却被男人伸手打断。
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，指尖在那封邮件上轻轻一点，动作漫不经心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“谁教你这么做的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明显的压迫感。

苏晚晚皱眉：“我不知道，张总。我只是……”她想说这是竞争对手的手段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讨厌办公室政治，更讨厌这种偷偷摸摸的暗算。

男人没再追问，只是转身走了一步，又突然停下，回头看她：“合作，我给你原因。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忍不住抬眼看他。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时，她突然有些发怵。那里面像是藏着冰，能轻易冻结一切。

“不够资格，是因为你太耀眼了。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那笑容很浅，却让苏晚晚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，“在我面前，你太耀眼。”

这算什么？嘲讽？还是……别有所指？

苏晚晚攥紧了衣角，心里像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挠。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谁，是张氏集团的总裁，张墨寒。出了名的冷血无情，商界鬼才，据说连女人都很少见着过。

可现在，他居然因为她被暗算，亲自跑来实验室质问？

“张总，我……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男人突然走近，距离太近，近到苏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还有……一种让她心慌的压迫感。他俯身，靠得极近，几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