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脸一热，赶紧收回手。王屿没多看她，低头继续在炉灰里扒拉。炉火噼啪响，正旺着，暖烘烘的光照在他侧脸，把他轮廓衬得硬朗。这男人身上确实有热气，是那种跑完步或者干完体力活后的热，带着点汗味，但不是闷人的那种，反而挺清爽。

她心虚地别开头，手还停在半空没动。王屿难得抬眼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。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继续驾着马灯，光线落在面前那堆灰烬里。

林晚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像是刚才那巴掌没打下来，反而被他看了出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想找点什么话说，结果王屿把铁锹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吃饭吧。”

林晚星：“……” 饭？她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
王屿看出来了，他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，把饭菜往她面前推了推：“吃点东西。” 盘子里有馒头和一点咸菜，还有一碗热水。

林晚星看他动作自然，不像是在跟谁客气，心里那点别扭松动了点。她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。馒头是自家烙的，带着麦香，但有点干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 林晚星突然问，又觉得这话有点突兀，赶紧补充，“我是说，昨晚……”

王屿抬手打断她，没接这个话题，问：“你常来这儿？” 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锐利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是不是觉得她有问题？昨晚她多嘴问了他一句，现在被他当成是什么可疑人物了？她连忙摇头：“不是，我……我邻居，偶尔过来帮忙。” 她指了指身后的屋子，“我老公就在那边，他让我过来的。”

王屿看了身后的火光方向，又低头看了看林晚星，没再追问。他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碗粥，喝了一大口，没说话。

气氛有点僵。林晚星默默吃着干硬的馒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王屿这人，看起来冷漠，话又少，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
她吃完馒头，发现王屿把粥也喝完了。他放下碗，忽然开口：“你叫林晚星？”

林晚星一愣，点头。

“我打听过了。” 王屿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你丈夫……是个警察？”

林晚星啊了一声：“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