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屿没说话，注意力还在那炉火身上。他看着炭块被灰盖住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烟也小了些，才松了口气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抬手揉了揉眼睛，刚才盯着火看，眼睛有点干涩。

林晚星注意到了，又去茶壶上续了杯热水递给他。“喝点热的吧，眼睛不舒服。”

王屿接过去，抿了一小口，眉头舒展开来。“好些了。”他放下杯子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又看了一眼那堆灰烬，没再说话。

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烤着火， рейтинг the evening darken outside the windows. 偶尔有风吹过，窗户会发出“吱呀”一声，王屿会伸手去扶一下。

“外面风大，窗帘太厚，挡不住。”王屿说。

“嗯，”林晚星点点头，目光落在窗外，“今天有点冷。”

确实冷，冷得能透过窗户纸感受到。屋里因为炉火才勉强暖和一点。

沉默了一小会儿，王屿突然开口：“明天……你不用上班吗？”

林晚星一愣，转头看他。“啊？哦，明天是周末。”

“哦。”王屿又应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他这样问，倒像是怕她说什么难办的事。

林晚星心里微微一动。她想起前几天他随口问起她的工作来，语气里没什么特别，但就是那种旁敲侧击的关心。当时她没多想，只当是无心之谈。现在一细想，好像不是。

她伸手又拨了拨炉火，里面的炭块已经烧得差不多了，只留些红心。她把灰烬簸出来一些，对着窗子看了看外面，又回头对王屿说：“要不，我加块炭？”

“好。”王屿站起来，跟着她去柴房。

柴房里堆着一些劈好的木柴，旁边还有几块炭。林晚星拿起一块，王屿接过去，帮她点着了。几分钟后，一氧化碳的红光重新亮了起来，屋子里暖和了不少。

“谢谢。”林晚星接过炭，放回原处。

“不客气。”王屿站在她身边，也暖和了些，呼出的气都带着白。

两人重新坐下，靠得很近。林晚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和烟草香气，混合着火炉的味道。

“你呢？”林晚星忽然问，“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？”

“我？没什么。”王屿摇摇头，“就待在家里，或者出去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