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那边估计是被张凡这动静给闹懵了，半天没动静。张凡翻了个身，这几天眼睛老 피나피나（pīnàpīnà - 疲劳酸痛）啊，是那破电视老化了，晚上看两眼，第二天准难受。不过今儿个，他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儿。

早上起来，他去院门口小卖部买了个油条，回来路过三号楼底下，瞅见李寡妇正站在垃圾堆旁边，不是，是那个旧货堆旁边。她手里攥着个黢黑黢黑的铁疙瘩，边上看个热闹的老头老太太围着。张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玩意儿他熟。

在老家，他奶奶就喜欢捣鼓这些老物件，说是什么“老物件就是有灵性”。他小时候手短够不着，老奶奶就拿着给他玩。这铁疙瘩，形状有点像个小香炉，就是上面乌漆嘛黑的，一层油污，谁瞅着都觉得是废铁。

“哟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张凡凑过去，挤进人群。

李寡妇眼睛一亮，赶紧把那铁疙瘩往人前推了推，声音都压不高了，透着一股子献宝似的：“瞧瞧瞧瞧，我当是块破铁，这不，让老王给从他们家墙根底下翻出来的。你们说，这是不是城隍庙老张那老头子当年烧香的香炉？”

周围的人都摇头哈脑的，有人说是铁皮箱子底儿，有人猜是老宅子以前客人放东西的牌子，总之没人信这是宝贝。只有李寡妇眼睛直勾勾的，满眼都是小星星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哎哟，老天爷啊，真是老天爷，我运气咋就这么好呢……”

张凡心里却“啪”一声惊雷炸了。他奶奶以前就说过，他家祖上跟城隍庙老张有过节，老张祖上是算命先生的，后来开了个铁匠铺，兼着给人琢瓷烧香炉。据说老张手艺绝，做的香炉里都带着一股子阳气，闻着能让人心静。

这铁疙瘩，他奶奶当年见过，说是个半成品，后来老张生意好了，就扔在铺子后面了。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？而且还是这种破烂样？

张凡眯起眼睛，集中精神，黄金眼自动开启了。

嗡……

眼前那铁疙瘩一阵发亮，金光一闪而逝。不是那种刺眼的光，是温润的，像冬日暖阳洒在身上，让人心里舒坦。

他心头一跳，连忙低头仔细看去。

只见那黢黑表面，隐约浮现出几个模糊的龙纹，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文状图案，在金光映照下，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