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边半天没动静，张凡翻了个身，嘿，这小子被自己刚才那一顿抢白给噎住了？有意思。张凡心里噗嗤笑了一声，这几天眼睛确实是 피나피나（疲劳酸痛）啊，那破电视老化了，晚上看两眼，第二天准难受。不过今儿个，他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儿。

就在刚才，他盯着那台老爷子留下的老式 transistor radio（收音机）看的时候，眼睛突然就刺痛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。他猛地一皱眉，这黄金眼最近老是出这种状况，要么就是累了，要么就是……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？

张凡心里嘀咕着，这破收音机除了能收听几个破台，还能有什么古怪？他随手把收音机往旁边一扔，也没当回事儿，准备继续睡觉。可没过两分钟，就听见外面老王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妈的，草……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睁开眼，悄悄下了床，走到窗户边，往外一瞅。只见老王家门口，老王正对着那把落满灰尘的铁皮大门，唾沫横飞地在那儿骂街。

“我草！张凡这小子……哼，算他狠！”老王一边骂，一边狠狠地踹了两脚大门，“臭小子，给我等着！老子早晚跟你算账！”

张凡在窗户后头，嘴角抽了抽，这老王还挺记仇。不过，他倒是对老王这番行为挺感兴趣。按理说，自己跟老王除了昨天那点口角，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啊。老王至于这么上蹿下跳地找茬？

“不对……”张凡皱着眉头，眼睛在老王身上转了几圈，突然，他眼睛猛地一瞪！

老王身上，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阴寒气息在乱窜！
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张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连忙将视线移开，心里一阵狂跳。难道……难道老王身上，还藏着什么东西？而且……是不是跟那破收音机有关？

张凡心头发毛，赶紧关上窗户，背对着窗户，重重地喘了几口气。这事儿，可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
老王这老小子，平时看着就挺阴沉，不定背着啥事儿。自己和老王昨晚那点口角，顶多也就是个鸡毛蒜皮的小事，他至于气成这样？而且骂骂咧咧的，也不至于真动手啊。可这股阴寒气息……又从哪儿冒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