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头痛感让林凡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他宿醉，而且宿醉得像个孙子，主要是因为昨天为了追一个游戏新课表，硬生生熬了通宵，结果今早醒来，世界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氤氲水汽。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视线最后落在了床头柜那个他昨天新买的游戏耳机上。

《二次元之面子系统》，这名字听起来就挺中二，但昨天看广告时，里面那种把现实任务和游戏结合的说法确实让林凡好奇。虽然现在大学生里玩这种全身沉浸式VR模拟器的也不少，但《二次元之面子系统》宣传的“现实互动”点是第一个敢这么干的。

“操，别闹了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伸手拿起那个巴掌大的、造型像个未来科技产品的控制器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天下单时是出了名的便宜，就是看那个号称“高仿度全息投影现实交互”的宣传片挺带感。现在他看着手里的控制器，感觉脑子可能比那个宣传片还带感。

就在他指尖触碰上去的瞬间，一阵轻微的嗡鸣响起，控制器上原本暗淡的指示灯突然全部亮起，发出幽幽的蓝光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把手缩回去，却发现已经晚了，一股温热感从指尖传来，像是有电流窜遍全身。

紧接着，一个不真实的、略显机械的女声在他脑海里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意识链接，欢迎来到‘面子系统’。宿主林凡，等级1，任务点0。请宿主激活首个系统功能。”

林凡猛地一激灵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控制器顶部的屏幕亮了，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行字：“【面子感知】——被动技能，宿主可感知周围20米内人的‘面子指数’，并判断其好感度。每日随机刷新1次。”还有一个亮着的小黄点，上面写着“未激活”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面子上还要装出冷静的样子，“不就是看人心情好不好吗？搞这么复杂。”

“宿主，请谨慎使用系统功能，过度依赖可能导致现实社交能力退化。”女声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。

“警告我？你以为我是新手村新手吗？”林凡吐槽着，心不在焉地按下了控制器侧面那个明显凸起的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