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！冰凉的水激得林凡一个激灵，但脑袋还是像灌了铅，哗啦哗啦洗完脸，毛巾一抹， démanger 来一罐红牛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感觉喉咙里烧着了，但总比停电强。

手机屏幕亮起来，二次元之面子系统提示音嘟嘟叫了两声。

“叮！宿主，根据数据分析，当前地理位置存在高浓度‘面子’信息源——大型购物商场『星城广场』附近，建议前往‘面子吸收’效率最高点。”系统提示音没半点感情，冷冰冰的。

“商场？”林凡咂咂嘴，喉咙还火辣辣的，“浓度高？啥意思？” 随便抬眼瞅瞅，商场就在几百米外，大门红彤彤的，门口一堆人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

“妈的，难道要去那儿刷脸？”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谁不知道商场人多人杂，想吸点“面子”得挤成啥样？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躺一会儿。

但系统可不管你乐意不乐意，提示音又响了一遍：“宿主，时间紧迫，‘面子’浓度即将衰减，请立即赶往核心区域。”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红牛劲儿上来了，他还能忍？操着走，抄了个近道，穿马路的时候差点被自行车撞到，回头骂了一句“逼死自行车！” 骑车的小哥头也不回，估计心里骂得比他还难听。

商场门口果然水泄不通，广告牌闪瞎人眼，促销员拿着喇叭扯嗓子喊，一股子脂粉味儿和香水味儿混在一起，能把人熏个跟头。林凡硬着头皮往里走，心里龇牙咧嘴：“个屁的面子，我看是‘面子’的重灾区！”

“帅哥，这边有新款包包上市，凑合看一眼呗？”一个销售员热情地拉住林凡，浓妆艳抹，跟抹了蜜似的。

林凡斜眼瞅她，一脸不耐烦：“滚！我买不起！”

销售员脸色瞬间变了，但还是假笑：“嘿，小伙子，说话客气点，谁还没几个钱……”

“滚！”林凡嗓门提高了八度，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，他脸一红，赶紧拔腿就跑。他靠！跟这女的销售员怼上了？他自认不是这嘴皮子对手。

跑了半天，他终于远离了“面子”浓度最高区，拐进一个服装店。刚一进去，就被一个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大美女拦住了。

“请问……你是林凡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