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鬼地方，连只鸟都见不到。”老张又灌了一口冷掉的威士忌，杯底剩下的酒液粘稠得像冻住的糖浆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stimpack的指示灯在昏暗的舱室里幽幽地闪烁着，绿光一明一暗，像极了牛虻的屁股。他烦躁地抓了抓谢顶的头顶，骂骂咧咧，“这破玩意儿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啊，老子上的还是加强型。”

舱门“噹当”一声被风吹开，裹挟着腐朽金属和静电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老张骂了声“操”，随手把威士忌扔出去，正砸在甲板上，激起一片冰冷的酒精雾气。

“老张？你小子终于肯出来了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舱外传来，紧接着是几个金属拖沓的脚步声。老张眯着眼，揉了揉被酒精烧得发红的眼睛，慢悠悠地站起来。

外面站着三个穿着磨损皮夹克的佣兵，为首的是个独眼龙，左眼的位置是个闪烁着蓝光的义眼，正死死盯着老张。“听说你接了个挺肥的活儿，在北边那片‘低语丛林’接了那个精神病头的单子？”独眼龙咧嘴笑了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，“怎么样？发财了？”

老张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副“关你屁事”的表情。“我发财关你什么事？你那点微薄的收入，还不够老子抽根雪茄的。”他拍了拍腰间的子弹袋，发出“哗啦”的声响。

独眼龙身边的胖子嘿嘿笑了两声，“别太得意，老张。最近丛林里不干净，有几个像样的蛋都被偷走了。你那病猫队长，怕是撑不了多久。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，“胖子，你他娘的是谁？竟敢骂我队长？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金属椅子腿在甲板上砸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独眼龙的手下也拱起了腰，一股敌意扑面而来。“哟呵，还护犊子了？我们老板说了，谁惹我们家少爷，就是跟整个猎场为敌。怎么，想试试？”

老张的瞳孔猛地一缩，手指已经摸向腰间的枪柄。他的stimpack指示灯开始急促地闪烁，绿光转成了刺眼的红色。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了几声沉闷的爆炸声，紧接着是金属扭曲的刺耳噪音。

“妈的，是矿地那边炸了！”胖子惊慌地喊道，“看来今天不适合惹事，先撤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