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第一次真正意义上‘认识’海贼，是那天他揣着刚赚来的三个铜板，在码头边晃悠想找活干，结果眼角余光瞥见三条船靠岸。

那三条船歪歪扭扭地停在码头，船上下来的人个个脸上都有伤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桀骜。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斗篷，手里拎着个拳头大的骷髅头木牌，高声喊：“此乃‘黑旗团’地盘，此地酒水每瓶十文， tabemotou（日本语‘干杯’的乱读），不服的？滚！”

吴凡缩了缩脖子，赶紧往人群后面躲。他听说最近海上不平静，总有海贼出没，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。看这阵仗，八成就是海贼。他纳闷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有胆子在码头撒野？不过转念一想，在自己这小地方，只要不给钱，一般不搞太出格的事。吴凡把铜板攥得更紧了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溜走。

正想着，旁边传来个小孩子的哭声：“爷爷！爷爷！我的糖葫芦……”

吴凡回头一看，是个抱着孩子的老婆婆，被络腮胡子身边两个瘦高个堵住了去路。那瘦高个伸手就要抢孩子手里的糖葫芦，老婆婆吓得直哆嗦。吴凡心里一紧，虽然他们离得远，但那两个瘦高个的眼神让他想起村里那些地痞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走，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
那络腮胡子喊完话，目光扫过码头，最后落在他藏身的角落。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就在他准备跑的时候，那络腮胡子突然停了下来，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这边。

吴凡头皮发麻，手心冒汗。他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脚底下。但那目光像聚光灯一样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几秒钟后，络腮胡子哼了一声，没再看他，转身去数他那骷髅头木牌下的金币了。

吴凡松了口气，一扭头，却见那两个瘦高个已经把老婆婆的糖葫芦抢走了，还一把推倒她。老婆婆哎呦一声，差点摔倒。吴凡手里的铜板都攥出汗了，他甩甩头，决定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。

刚走出几步，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喂，小子。”

吴凡猛地回头，只见络腮胡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，手里还拎着那个骷髅头木牌。吴凡心里一沉，难道自己被发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