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站在银行门口，摸了摸口袋，确认手机和钱包都安好，这才推门进去。这栋楼看着挺气派，玻璃幕墙反着阳光，空调外机嗡嗡响，一层子人影晃晃的，大多是西装革履，看样子不是啥普通人。

他今天来，纯粹是习惯。每周一去趟银行，查查账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忘了的转账。李明自己开个不大不小的设计工作室，接点私活，赚点零花钱。攒了这么些年，手头也够自己舒舒服服过日子了。真要说缺钱，那得是遇上啥天灾人祸，或者想买啥天价奢侈品。

柜台后面坐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，制服挺整齐，就是眼神有点呆，看得李明有点烦。这年头，年轻人怎么都这么没精神啊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把存折和身份证递过去。

“同志，查什么？”小姑娘慢悠悠地问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那叫一个慢。

“查查我这周是不是有啥进账忘了。”李明把存折递过去，语气尽量温和。

小姑娘接过存折，头也不抬地翻着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哦，李明啊……”

李明就觉得不对劲。他这名字够普通吧？至于念那么久吗？他正想说点什么，边上另一个柜台突然传来有人喊他声音。

“李老板！我这儿有单稿子，你过来看看！”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光头男人，脸上堆着笑，指了指手里的文件。

李明瞥了一眼，是他上周刚接的单子，画几张游戏宣传画。不就是个设计活儿嘛，至于这么热情？他走过去，接过来扫了一眼，果然是没问题的。

“行，没问题。”李明点点头，把存折拿回来，“那个小姑娘，我这边有点事，她能先给我办一下吗？”

小姑娘眼睛一亮，好像找到了知音：“啊……哦哦，好，好的。”她手脚麻利起来，唰唰唰几秒钟就查完了，“李老板，您这周有一笔进账，五万块，对，五万。”

李明心里“叮”一下，五味杂陈。五万……谁给的？他这破工作室，哪来这么多进账。光头男人等着呢，见他回来，连忙凑上来：“李老板，这单活儿您看什么时候能交稿？我这边急用！”

“尽快，一周顶天了。”李明把手里的文件还给光头男人，“你先拿去。”

光头男人喜滋滋地走了。李明重新把存折塞回小姑娘手里，正想说谢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