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在银行柜台前排队，心里盘算着中午请哥们儿吃个拉面。今儿刚发了工资，手头紧巴巴的，可嘴馋这玩意儿实在顶不住。柜台后面那个马尾辫女孩正埋头数钱，数得那叫一个认真，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
队伍挪得慢，李明靠在冷冰冰的玻璃隔板上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手指划过微信，看到朋友圈里老王晒新车，配文是“上流社会的门槛，你们不懂”。李明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揣兜里。他确实不懂，但他知道老王那车贷估计能把他愁死。

“排队呢，哥们儿。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李明抬眼，看见个中年男人正冲他笑。男人穿着花里胡哨的格子衬衫，袖子卷到小臂，手指上边还戴着个金灿灿的扳指。旁边立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，贼眉鼠眼的，大概是他跟班。

“干啥呢？”李明问。

“等着办点事。”男人打量着李明，“看你站这儿挺久了，一个人？”

“嗯，习惯来这儿办点事。”李明言简意赅。

男人哦了一声，不再追问，转头对那年轻人说：“小王，别磨叽。”

年轻人应了声，凑到男人耳边嘀咕了几句。男人听完，眼神突然变亮，猛地抓住李明的胳膊：“走，跟我去个地方！”

李明一愣，想甩开胳膊。

“别介！”男人手劲挺大，“我给你个机会，大机会！”

周围的人纷纷侧目。李明皱眉，这阔少怎么突然拉他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正想发作，那男人掏出一部金闪闪的手机，晃了晃：“看好了，这里头有款‘天价’游戏，缺赞助！你要是敢投个‘天使轮’，一千块就行，我给你发个VIP号码，保你月入过万！”

李明嘴角抽了抽。一千块天使轮？他一个月生活费都不到。这哥们儿是穷疯了吧？正要怼他，男人又补充道：“不是开玩笑！我朋友手里的项目，估值过亿！你现在投，以后股权值多少钱，别想!"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过亿？他当是耳旁风。可那男人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，不像开玩笑。他瞥见那年轻人正用手机偷拍自己。

“我……”李明咬了咬牙，“我凑不齐。”

“傻小子！”男人恨铁不成钢，“眼光放远点！这点钱，买套房子的零头都不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