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唰地一下，将王衍从混沌中浇醒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顶镶嵌着暗淡星光纹路的破旧黑色神冠。周围是摇曳的烛火，映照着雕刻粗糙、布满灰尘的神像，以及一群面色各异的“人”。

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，身着锦袍，一看就是这方世界的大人物。他唾沫横飞地指着王衍面前的香炉，那上面就插着三根快要燃尽的蜡烛，还差点倒了。

“王……王神明！”胖子声音尖利，像杀猪，“您看看，您看看！我族遭遇百年不遇的瘟疫，求了您三天三夜，连根蜡烛都没保住！您这神力，也太……太不给力了！”

王衍嘴角抽了抽。他死了。前世的他，是孤儿院长大的社畜王衍，意外触电，以为死定了，结果发现自己重生了，还附身了。

“什么瘟疫？”王衍皱眉，心里没底。他这身体原主是个光明神，但问题是，这神位比他这个人还惨。破烂的神国，稀稀拉拉的信徒，比狗都不如，还全饿得瘦骨嶙峋。

那胖子像是看穿了王衍的心思，嘿嘿一笑：“这……也不是什么大病，就是嘴里老长疮，吃了就疼，喝点凉水都拉稀。您瞧，我族那群小辈，一个个龇牙咧嘴的。”

王衍：“……”有病，得治。可问题是，他手里啥玩意儿都没有。前世上辈子，他连感冒药都买不起，现在附身个穷神，指望啥？

“三天了，”胖子继续逼逼赖赖，“再不显灵，别怪我……”

“别别别，”王衍赶紧打断，他可不想刚死就英年早逝第二次，赶紧摆手，“我我我，我试试。”

他站起身，刚想照照镜子——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，他这破旧神国里，连面镜子都没有！

“神明，您……”胖子一脸期待。

王衍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调用点神力。好家伙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有一 thousand 麻雀在打架，连个灯泡都点亮不了。

“我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，“这个……”

“什么这个那个的！”胖子不耐烦了，“赶紧出来啊！我族老小都快熬不住，跟着您混，连个热乎的馒头都吃不着！”

王衍：“……”他连馒头都吃不着，上哪儿给你找热乎的？可这胖子不依不饶，后面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，有好奇的，有幸灾乐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