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红光还在闪，叶凡盯着它看了几秒，又烦躁地皱了皱眉。这破玩意儿电池早就该没电了，估计是模拟信号，瞎晃悠呢。他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 behind him 空气里飘起一阵灰尘。

喉咙干得像要冒烟，他舔了舔嘴唇，眼神往旁边那堆废弃的物资扫去。几瓶矿泉水，一个空饼干袋，还有半根啃了一半的巧克力棒。典型的“丧尸围城”新手村标配，能活到现在，全靠他运气好，还有这玩意儿——神级天赋。

叶凡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不是因为噪音，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感觉。像是…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生长。他的身体素质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强，恢复力也比以前快了不止一星半点。这可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玄幻设定，这是末世里实实在在的生存优势。

从荒野上摔断腿，到后来被丧尸咬伤，他都硬生生扛过来了。别人流着血倒下去，他就拖着伤，一步一步往前挪。别人看着是奇迹，可他自己清楚，这背后付出的痛苦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“李娜……”叶凡又拿起那部老掉牙的手机，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通话键。听筒里传来一阵电流的嘶鸣，然后是李娜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
“叶凡？你怎么还活着？那边……那边是不是安全了？”李娜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哭过，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“暂时安全，但不知道多久。”叶凡揉了揉眉心，他现在最担心的，就是李娜那边。她一个人守着一个小据点，对方可是上百只丧尸。这种纯粹的肉搏战，以他们的实力，根本不是对手。

“你别管我了，你快走！这里……这里快撑不住了！”李娜的声音哽咽，带着决绝。

“不行！”叶凡的声音斩钉截铁，他现在根本没脸走。“我答应过你的事，就一定要做到！给我时间，我马上过去！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李娜显然没想到叶凡会这么说，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说：“你……你一个人，怎么过去？”

“一条命换一条命，总行吧？”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骨节分明，握紧成拳时，能感觉到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。这双手，曾在废墟中挖出过通路，也曾在丧尸堆里撕开过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