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我，王磊，就是那种标准的都市打工人，每天在写字楼里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晚上回家对着外卖盒子和游戏手柄回忆短暂的人生。三十岁，没车没房，唯一拿得出手的是个还算凑合的月工资，还有一颗想不开就撸串吹牛的心。谁想到，这平静得像死水潭的生活，居然在一个暴雨天被一通鬼叫彻底掀了盆。

那天加班到半夜，我虎躯一震地走出写字楼，外面跟开锅似的，雷电劈得跟要烧了这破城市似的。好家伙，积水没过小腿，我正琢磨着咱这楼真够二的，非得在鬼节下雨。突然一道黑影“嗖”地蹿过马路，吓得我差点跟地面的积水融为一体。

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古板长衫的哥们儿，脸惨白惨白的，手里还举着个……呸，在那电闪雷光里看不清是个啥玩意儿，像是举着个牌子。关键是，他怎么跟鬼似的，水过半身都没湿？

我好奇心大起，搁这雨夜上演午夜惊魂片呢？正想凑近问问，他突然扭头冲我咧嘴一笑，那牙白得能反光，活像个刚啃完僵尸脑花的吸血鬼。“嘿，小伙子，上车吧，赶着投胎呢。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哥们儿也不废话，直接伸手一拽，我整个人就像被扔进了洗衣机，嗖地一下就坐上了一辆老爷车。这车看着跟古董似的，车窗贴着那种自带反光效果的窗户纸，一股子陈年老宅子的霉味儿混杂着雨水混在我嘴里，我差点当场呛死。

“坐稳了啊！”司机头也不回地喊，“咱们这是去地府收账，不是去跟李宁打羽毛球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车里除了司机，还有个中年妇女，正一脸淡定地啃着一根火腿肠。我：“……”合着我这不是坐免费灵车了？还打羽毛球？我连羽毛球拍都扔哪儿去了都不知道。

司机瞥了我一眼：“别紧张，咱是阴阳收债人，专门处理欠命钱的事儿。你，符合条件。”

我：“我？我欠命钱？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除了有点秃顶，跟欠命钱有半毛钱关系？

“嗐，你那同事小王，就是隔壁部门那个胖子，”司机突然点燃一根烟，在昏暗的车里划拉出一道火光，“他欠条下注，没还，咋办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我那倒霉同事小王，又干啥缺德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