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又抽了根烟，吧嗒吧嗒响。刘磊斜靠在茶馆木椅上，看着窗外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
“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”刘磊把烟头在杯沿摁灭，烫得“滋啦”一声。

老王抬眼：“啥事儿？又跟那鬼东西缠上啦？”

“可不是，”刘磊给自己续了杯茶，苦着脸，“昨儿个，城南李家老宅。李老汉，八十了，独居。凌晨两点，被发现吊死在屋梁上。脖子上没勒痕，脸上青紫，直挺挺的，跟睡着似的。家里门窗完好，没任何外人闯入痕迹。最邪乎的是，”刘磊顿了顿，“警察查案时，发现他床头放着一张纸条，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，旁边写着‘你会死’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：“就这？”

“就这么个玩意儿，”刘磊不耐烦地摆手，“比电视上那些厉鬼吓得还真。李老汉生前就爱研究命理那些玩意儿，家里书堆得跟山似的。不会是他自己瞎写的吧？可那笔迹……还有那状态，绝逼不是他本人干的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活人被活活吊死，还整这种恐怖片里才会有的骚操作。”

老王皱眉：“这事儿，你怀疑谁？”

“怀疑谁？”刘磊苦笑，“报警的时候，我随口提了句，李老汉前阵子跟小区里一个独眼的老婆婆走得挺近，那老婆婆精神不太对头。结果警察一听，直接把我当神经病。”

“嘿！”老王拍了下大腿，“你他妈也真是的，看那本破书看魔怔了？警察管这种闲事呢？”

刘磊烦躁地抓抓头发：“可不嘛！我蹲在警局三个钟头，死活要他们说清楚。结果呢？ Morse、老张，两个负责这个片的片儿警，轮流给我灌茶，说我是‘看了悬疑小说看魔怔了’，还说‘最怕这种自己脑补剧情的’，最后甩给我一张传唤单，说李老汉家属要告我骚扰隐私……”

“卧槽！”老王也坐直了，“这帮崽子还耍赖呢？”

“我还能咋地？”刘磊呸了一口，“我认栽了。走的时候，老张冲我翻了个白眼，那眼神，像看神经病似的。出去路上，我碰到李老汉那个独眼老婆婆，蹲在垃圾桶旁边翻垃圾。”

“啊？！”老王瞪大眼。

“可不是，”刘磊冷笑，“我冲她大吼一声，‘你是不是杀了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