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！”刘磊月下旬了口气，又摸出根烟点上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“老王，你瞅瞅，这事儿闹的。死了仨，死的跟耍花招似的。上回是五金行的张会计，前脚还跟人唠嗑，后脚就倒地抽筋，手指头抠得墙上跟月牙儿似的，眼睛瞪得跟铜铃，嘴里还念叨'报应'俩字儿。”

老王吧嗒嘴，呷了口刚沏好的茶：“这我听说了。仨都一个德行，七窍流血，浑身都是泥，像刚从地里扒拉出来的萝卜。法医说了，死状太邪性，活脱脱就是被什么阴东西给拖进去的，活生生拖死的。”

“对对对！”刘磊使劲点头，脸上有点毛，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吓人的事儿，“但最邪乎的是啥？是那仨临死前，脑子里最后蹦出来的念头，一字不差，全都是'最后一个'！五金行的张会计，死者名单里第三个，他说'我是最后一个'。第二个，打印社的王师傅，临了念叨'就差你了'，但别人不知道，就他自己知道他是倒数第二。第一个是粮站的李师兄，他啥也没说，但死后被发现手里攥着个纸条，上面就俩字儿'一个'。”

老王咧嘴：“我操！这什么跟什么？专门挑剩下的杀？还特么说自己是最后那个？留这悬念干啥？让人想不开啊！”
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！”刘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这不跟玩儿心理游戏似的？每次死个人，都把活人往心里头摁。我查了资料，哪有这邪乎事的？就是一些古老传说，说冥冥之中有'猎手'，专门猎杀那些'注定要死'的人，每次都得留一个活口，活口还得把秘密传下去，否则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。”

“留个活口？”老王咂咂嘴，“留个活口干嘛？跟这'猎手'干架？没那功夫啊！活口不是更慌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刘磊把烟灰弹在茶桌上，滋啦滋啦冒烟，“反正这事儿没头绪，警察也懵逼。我上回找到的线索是个废弃的荒庙，在城东，就在张会计死前我最后见他的地方。那庙里有不少奇怪的画，画着一些不知道是啥的符号，还有血手印。我总觉得，这跟现在的事儿有关系。”

老王捏了捏下巴：“荒庙？这地方邪性。你一个人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