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！”刘磊月下旬了口气，又摸出根烟点上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“老王，你瞅瞅，这事儿闹的。死了仨，死的跟耍花招似的。”

老王翘着二郎腿，茶杯里茶叶还咕咚咕咚响呢。“可不咋地。前头两个还好说，跟意外似的，这第三个……”他呷了口茶，“这第三个就邪乎了。你说这事儿是哪儿扯的线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。”刘磊年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，“我寻思着，八成又跟那本破书有关系。” 他指的是那本《不存在预言》，案子刚出的时候，他就买来翻翻，想着能找到点蛛丝马迹。可那书翻来翻去就那几页，除了神神叨叨的胡话，啥有用的玩意儿没有。

“书？”老王挑眉，“那玩意儿能神神叨叨？我瞅着就是故弄玄虚。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刘磊年晃了晃脑袋，把烟在桌面上磕了磕，“反正每次出事之前，那死者都跟中了咒似的，身上带着那本书的气息。第一个是图书馆管理员，第二个是个大学生，现在这个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是个小卖部老板，姓李，叫李二狗。就这名字，听着就不靠谱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要不我帮你问问？我认识个人，跟仨死者都有点关系。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开口。”

“行啊。”刘磊年眼睛一亮，“我去找他。”

第二天，刘磊年就蹬着个破自行车去了李二狗的小卖部。小卖部门口挂着块褪色的牌子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：李记便利。店面不大，里面堆满了零食饮料，一股子混杂的甜腻味儿。刘磊年推门进去，就听见里屋传来咣当咣当的声音。

“老哥，啥事儿？”出来开门的是个光头，脖子左边还有个洗不掉的烟疤，一看就是老烟枪。

“找你们老板。”刘磊年指了指里屋，“我姓刘。”

光头点点头，往里屋努努嘴，“我哥在呢。”

刘磊年一屁股坐在柜台前的木凳子上，看着里屋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在整理货架。男人腰间别着个打火机，手指夹着支烟，时不时抽出一口，脸上带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
“刘哥啊，啥事儿？”李二狗叼着烟，走到柜台前，拍了拍刘磊年的肩膀。

“就是那事儿。”刘磊年直入主题，“你们老板他……是不是跟那本《不存在预言》有啥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