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说邪门不邪门？”刘磊掐了烟头，烟灰掉在烟灰缸里滋滋响，“这仨死者，死前都留了话，但说的那话，放今天哪个俏皮话都得算他赢。”

老王啜了口茶，眉头皱起来：“啥话？说来听听。”

“一个说，他死得冤，是被人害的。”刘磊顿了顿，“另一个呢，说没见过鬼，但见过神仙，神仙让他来世投个好胎。第三个最逗，说他死是福，活着才遭罪，让咱们别管他。”

老王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：“这……仨死法都不一样，遗言也特有戏码，不会是……”

“我寻思也是。”刘磊眼神发直，“老王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你说，死了都成鬼了，还搞这些有的没的，图啥呢？”

老王沉吟片刻：“或许……是想让人知道，他们是怎么死的？”

“可能吧。”刘磊摸出手机，翻出几张照片，“你看这个，这是李伟的遗物，他那天翻出来个破相框，里头就一张画，是个老太太，画得贼丑，但李伟特宝贝，谁碰都不行。”

照片上，一个老太太模样的女人，面色灰败，眼神空洞，画得确实不咋地。刘磊解释道：“李伟死前老念叨，说这是他姥姥留下的，他说姥姥是神仙，能保佑他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：“这都啥跟啥……”

“还有这个。”刘磊又翻出一张，照片上是个老太太，但画得惟妙惟肖，比之前那张强了百倍，“这是张 fraudulent 的画，画的是个老寿星，据说是个老乞丐画的，画完没几天就死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老王摸着下巴，“难道……跟画有关？”

刘磊眼神一凛：“老王，你觉得呢？要是画能杀人，那这三个死者……”

“不可能！”老王立刻否定，“这都啥年代了，还信这玩意儿……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你瞅瞅这事儿。”刘磊把照片往老王面前一推，“李伟死前老看那破画，张 fraudulent 的画是张老乞丐画的，而死者的母亲，都是叫王氏……”

老王瞳孔一缩：“等等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意思是大有玄乎。”刘磊凑近老王，“老王，你想想，这三个死者，死的都特邪性，遗言又这么特别，再联想这画……”

“你怀疑……是画害他们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