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串“咔哒”一声，在空旷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刺耳。苏晚攥紧了纸杯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她盯着江䂙宸的背影，那男人挺得笔直，像是刻在墙上的雕塑，拒人千里之外。

男人侧头，黑亮的锁骨挡住了大半张脸，只有那双眼睛，依旧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冷淡地扫过她。“苏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被麦克风过滤，失了些温度，却更显得疏离。

苏晚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怎么来了？还用这种方式...像打发垃圾一样开口？

周围几个客人探头探脑，显然被这一幕吸引住了。苏晚下意识挺直了背，想从他面前消失。可江䂙宸却往前走了两步，伸手在她面前停住。

“听说，你最近很火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穿透力。

苏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她知道，这场戏该收场了。离婚后，她以为他是冷面无情霸总，可重逢这一刻，他搂着热吻别的女人，眼神里的冷漠让她心碎。

可现在，他居然用这种阴阳怪气的方式开口？苏晚深吸一口气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江总，好久不见。听说你最近也很...忙？”

江䂙宸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，那里还戴着她离婚前惯常戴着的吊坠。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转瞬即逝：“忙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像是在玩味某个词，“可不是。天天忙着应付那些喜欢我的女人，特别累。”

苏晚的心像被针扎了密密麻麻的一下。她垂下眼，不想再听下去。男人靠在椅背上，双手环抱，像是在看一出好戏。

“苏晚，”他叫她，声音近在咫尺，带着一种压迫感，“你让我有点失望。”

失望？苏晚冷笑。当初是谁对谁死缠烂打？是谁在婚姻里表现得像个甩手掌柜？现在倒好，他居然敢说她失望？

江䂙宸看着她苍白的脸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他迅速掩饰，声音变得冷硬：“我给过你机会的。你却亲手毁掉。”

机会？苏晚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。八年了，他终于肯说真话？可真相，是不是比她想象的更残酷？

“江䂙宸，”她一字一句，“有些话，想说给你听。”

“你说。”他漫不经心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