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得像有多少只蚊子在同时嗡嗡嗡。

手里这杯82年拉菲？不是吧？昨天晚上啥时候喝的这玩意儿，怎么感觉咋就不一样呢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疼！真疼！不是梦！

刚想坐起来，手机就在裤兜里疯狂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一条短信：“您好，您的账户余额不足，请尽快充值，否则将影响正常使用体验。”

林凡愣了三秒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跑。必须充！不然手机没了咋办？

冲到小区门口的ATM机前，插卡，输入密码——一长串数字，他记得特清楚，昨天晚上对着电脑屏幕瞎敲敲出来的。手机在密码框旁边，突然“滋啦”一声，屏幕炸成了雪花屏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行，没信号了。他只好去旁边的小卖部，打算打电话给哥们儿借点钱。掏出手机，发现没有信号，刚想把手机扔地上，结果手机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在小卖部门口的霓虹灯广告牌上炸了个小开花。

小卖部老板的屁股开了花，捂着屁股直骂娘：“我草！你个傻逼！手机炸弹？！”林凡哭笑不得，赔钱！必须赔！他赶紧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红票子递过去。

刚离开小卖部没两步，前面自行车叮铃一响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骑着自行车过去。林凡想给她让路，结果手一抖，刚掏出来准备买烟的钱袋，哗啦一下散了一地，里面夹着几张百元大钞，还有一张写着“还钱”的纸条。

他捡起纸条，正好看到小姑娘捡起散落的钱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“妈呀！这么多钱！”小姑娘一把抓住林凡的衣领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偷钱！还钱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我靠！不是偷的啊！

他手一挥，脑子里念头一动：“手机，黑！”

小姑娘手里的手机突然黑屏，操作不了。她也懵了，挣扎两下，自行车歪歪扭扭往旁边一倒。

林凡赶紧跑过去扶车，一边赔不是一边解释：“姑娘，是不是我看错了？钱是我的……”

“我的？”小姑娘指了指地上还没丢完的钱：“这全是我的！"

林凡这下彻底傻眼了，这世界都变成什么玩意儿了？他喘着粗气，一抬头，看见不远处一个遛狗的阿姨也愣住了，她家的哈士奇突然对着林凡“汪汪”叫得比谁都凶，还两眼放光，口水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