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老鼠 Nội在太阳穴里钻。林凡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眼皮直打架。勉强适应了视线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张铺着格子图案床单的廉价双人床。

等等，双人床？

他猛地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晕眩感像潮水般涌来，让他忍不住晃了晃脑袋。这房间太过熟悉，墙上贴着的两张乐队海报，书桌上那台老旧的二手笔记本电脑，还有窗台上那盆蔫了吧唧的多肉……

这不是他那间鸽子笼般的出租屋吗？

林凡抓起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时间是下午三点四十五分。他昨天晚上……不会真的去酒吧喝到断片了吧？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手机屏幕刚亮，屏幕边缘突然一阵白光闪过，接着手机直接黑屏，屏幕上还留着一道明显的焦痕。林凡皱起眉头，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钱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的二十块钱还在，但手机壳不见了。他记得昨晚出门时还戴着那个用了三年的透明手机壳。

林凡拉开抽屉，翻出那台笔记本电脑。他打开电源，显示器一闪一闪，最后屏幕上出现乱码，像是有无数个小方块在跳舞。他尝试重启，结果主机风扇狂转几秒后，直接一黑，还带起一股焦糊味。

林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昨晚他好像确实去过一家酒吧，是为了庆祝升职，结果喝多了，后来好像是被人架着送回来的吧？

他突然想起昨晚酒吧里那台等离子电视，当时他喝醉了，好像对着电视说了句什么话，电视还跟着他内容闪了几下。当时他只当是喝多了眼花。

但现在……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楼下街道上，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飞驰而过，电动车的前照灯突然熄灭，电动车在斑马线上直接刹住，外卖小哥还差点摔倒。

外卖小哥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灰，骑上电动车。林凡看着这一切，心脏不争气地跳了两下。

他赶紧关上窗帘，回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，这次他试着重装系统。鼠标移动时，周围的电子设备突然开始闪烁，手机屏幕又闪了一下，空气里弥漫开一股臭氧的味道。

林凡赶紧拔掉电源，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