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老鼠在里面钻。林凡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眼皮直打架。

勉强适应了视线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张铺着格子图案床单的廉价双人床。等等，双人床？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的一声更疼了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房间显然不是他的。老旧的衣柜，掉漆的桌子，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，一股廉价洗发水和烟头的混合味道钻进鼻腔。

这是哪儿？昨晚……昨晚不是在酒吧跟人打架吗？

记忆断断续续闪回。Cheers酒吧，吵闹的音乐，冰块撞击杯子的清脆声音，还有他举杯“庆祝”升职的豪言壮语……然后呢？好像一杯酒下肚后，旁边女人的 laugh 太过勾魂摄魄，他 cleanup 的动作也太过于热情……

“操……”林凡捂住额头，感觉一阵眩晕。完了，又搞出人命了？

正想着要不要掀开被子跑路，手却顿住了。他低头一看，这双手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白皙，修长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完全不像他这个常年敲代码、挤地铁的 IT 骨灰级员工该有的粗糙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不对，不是幻觉。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刺骨。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外面的阳光毫不留情地洒进来。他眯着眼往外看，三楼，楼下是繁忙的街道，车水马龙。

“这是谁的家？还这么高档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目光扫过床头柜。上面放着一个黑色钱包，还有一部 iPhone。

他拿起 iPhone，指纹解锁，屏幕亮起。是他自己的手机，照片界面，微信界面，一切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他翻到相册，几张酒吧照片，果然，他和几个同事举杯庆祝，还有那张“深情对视”的照片。当时他喝高了，还拍了一张自己的大头照，配文：我还能抢救一下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捡起桌上的钱包，打开，里面有几张百元大钞，几张信用卡，还有一张身份证。正是他的！

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绑架？还是……做梦？

他突然想起了昨晚酒吧里一个穿着亮片舞裙的调酒师，她晃动酒杯时，那些闪烁的灯光……难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