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在床上又滚了两圈，最后从床上跳了下来。脚下触到的地板比想象中凉得多了，还铺着一层廉价的地毯，踩上去硬邦邦的，完全不是出租屋那种老式木地板的感觉。窗户上贴着一张花花绿绿的剪纸，透进来的阳光明显没那么刺眼，但光线还是让他有点晃神。

“妈的，搞什么飞机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到窗边，一把扯下那块剪纸。窗户后面是一个能见度不高的阳台，晾着几件没干透的衣服，散发着淡淡的霉味。林凡皱了皱鼻子，心里更加纳闷。

这房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松垮垮的墙皮，墙角还挂着点点水渍，这要是出租屋，早被投诉了。林凡环顾四周，除了那张双人床，还有一个老旧的衣柜，一个长条形的书桌，书桌上灰尘铺了一层，旁边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一个繁杂的登录界面。

林凡走过去，拨开笔记本电脑上的灰尘，轻轻敲了敲屏幕，上面弹出几个弹窗，全是英文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操着一口蹩脚的英语在那上面乱按，突然，笔记本电脑屏幕猛地一黑，然后又亮了起来。

“滋啦——”一阵细微的电流声响起，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一步，心脏狂跳。他看着眼前突然黑屏的电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那个烂大街的免费手机号，估计是推销电话。林凡皱着眉拿出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声音甜腻腻的：“您好，这里是XX科技公司，请问您对我们的产品感兴趣吗？我们有最新款的手机，电脑，平板……”

林凡直接扯着嗓子喊道：“我不需要！滚蛋！”

那女声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会接到这种反应，但还是保持着礼貌：“可是我们这是免费送的……”

“我说滚！”林凡提高了音量，“我不是要听你吹牛！”

那女声终于被林凡的怒吼吓到了，连声说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这就挂了。”说完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忙音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靠在书桌前，开始思考现在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