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捂着脸，咧着嘴直吸气，半晌才骂出一句：“我操！你他妈想弄死我？！”他蹬蹬蹬往门口走，脚底踩到啤酒瓶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王胖子啐了一口：“滚！下次别让我看见你！再看见就揍你屁股！”他捂着脸颊看了看，火辣辣的疼，气得直跺脚，“一群废物！让他跑了！妈的，辛辛苦苦攒的钱啊！就为这小子这一趟！”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破电视，电视雪花屏闪烁，像死物一样。

陈浩已经冲出去了，甚至没回头看王胖子一眼。他一瘸一拐地走在大街上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摸了摸脸，火辣辣的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妈的，这王胖子还敢找上门！不过也好，省得他再想办法去偷了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连一块钱都没有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今天晚上喝多了，跟哥们儿走了几圈，结果请了个姑娘唱歌，钱全花光了。现在口袋里就剩下一把皱巴巴的纸币，估计连半个彩票都买不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脚步有些沉重地往前走。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像一个个巨大的眼睛，冰冷地注视着他。街道上行人寥寥，偶尔有几个穿着破烂的人影晃晃悠悠地走动，眼神空洞，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
陈浩加快了脚步，他得赶紧找个地方睡觉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乌云密布，似乎快要下雨了。他打了个寒颤，赶紧拉了拉衣服，想把下巴缩进衣服里，挡挡寒风。

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愣了一下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他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冷淡：“你是林凡吗？”

陈浩一愣，不知道对方是谁，但他还是回答道：“我是。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是直播系统。恭喜你，成功激活‘末世直播间’系统。”女声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你可以通过直播，吸引丧尸为你开播打赏。”

陈浩愣住了，他没听错吧？直播？吸引丧尸？这……这是什么操作？

“系统，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他有些不敢相信，他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荒唐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