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手腕上的辐射沙漏，叹了口气。这玩意儿早就不准了，但 大家还习惯性地看看，仿佛时间还能按部就班走似的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，跟前几天没差，偶尔有几声怪鸟叫，提醒他这片废土还活着。

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老王皱了皱眉，从窝棚里爬起来。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，袖口磨得都快没了。裤子上开了几个口子，露着脚踝，但多穿点总比不穿强。他抄起怀里揣着的自制的防辐射面罩，推了推，眼角有点酸，估计是昨晚没睡好。

“嗷嗷！什么玩意儿？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。

老王没吭声，眯着眼望过去。十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围在前面，手里挥舞着什么破铁棍子，对着一个半堵的墙洞指指点点。领头的是个络腮胡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从额头划到下巴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听不清说什么，但那眼神跟饿狼似的。

老王掂了掂手里的面罩，叹了口气。信用点又得破费了。他慢悠悠地走过去，两手一摊：“咋地？寻死啊？这地方不欢迎。”

络腮胡回头看见老王，眼睛一亮，指着老王手里的面罩：“嘿！老弟！你那玩意儿哪儿买的？我也弄一个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凑近了点，一股酸臭味明显了。

老王后退半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自己做的。”

“自己做的？行啊！有手艺！”络腮胡眼睛更亮了，“你看，我们几个饿了好几天了，就剩这点东西了……”

“行，给你们十个信用点。”老王打断他，直接报了个价。

络腮胡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瞪大了：“十？就……就这点？”

老王指了指墙洞：“自己想想，里面除了沙子，还有啥？再想想，我这儿能给你们啥？”

络腮胡瞅瞅那些挥舞着武器的人，又看看老王，最后一咬牙：“行！十就十！给！”

老王从怀里掏出个布袋，倒出十块闪烁着微光的信用石，放在地上。络腮胡立刻扑过去捡，脸上带着点谄媚的笑容：“老弟！以后有生意，可要常来啊！”

老王没说话，转身往回走。刚走两步，又听见络腮胡喊道：“老弟！你那菜单……啥时候能更新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