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剩这么点？”老王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透着不爽。他盯着桌上那堆黑面包渣，心里直骂街。这破天气，风沙大得像是要把人的脸都刮秃噜皮。他早上就着这点残渣啃了个半饱，现在肚子又开始叫唤了，不是饿，是憋的。

哑女没搭理他，手指轻轻拂过沙漏的边缘。那沙漏已经停了，沙子黏在底座上，形成一团奇怪的东西，像是什么凝固的污渍。她的手指停在沙漏上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老王看穿。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他怕这哑女。这女人从哪里冒出来的，也不知道说话，眼神却毒得很。他盯着那堆黑面包渣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米，不能再省了，他得留足力气应对外面的危险。

“米还有？”老王眼珠子一转，又问了一遍，语气软了下来，“你要不吃这个？”他指了指那堆黑面包渣，那是他们早上省下来的口粮。哑女没理他，目光依旧落在沙漏上，那眼神让老王心里发毛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又努力挤出一点笑容：“你要是不吃，我吃吧。”他心想，反正他早上也没吃多少，再吃点残渣应该没什么事。可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拿的时候，哑女突然开口了。

“老王，”她的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米，留给你。”

老王一愣，看着哑女，又看了看那堆黑面包渣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哑女到底什么意思？是故意气他，还是在帮衬他？他皱了皱眉，决定不再纠结这个。

“好吧，那我先吃点别的。”老王说着，伸手去拿旁边的水壶，准备先喝口水润润嗓子。可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响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立刻站起身来，挡在哑女前面。他握紧了拳头，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。门外的人越来越近，脚步声停在了门口，接着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谁？”老王低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警惕。

门外没有回答，只有一个粗重的呼吸声，像野兽的喘息。突然，门被猛地撞开，一个拿着刀的家伙闯了进来。他双眼通红，像疯了一样直扑老王。

老王大惊失色，立刻躲闪，同时大声喊道：“哑女，快躲开！”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对付不过这疯子，得想办法拖延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