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满手心沁出了汗，指尖无意识抠着沙发垫。眼前男人叫顾夜寒，是她老板，大Boss。至于他怎么会突然问她这种蠢问题，她心里直打鼓。这会让他误会什么吗？该死，她明明是来谈工作的，怎么像面试一样。

“我……我叫谢小满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顾夜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更深了。谢小满想到他那种眼神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偷偷瞥见他自己都没点的烟盒放在手边，那质感一看就贵。自认普通，真普通，连买包烟的钱都要算计？心里嘀咕完，脸更烫了。

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，程序员小张探头进来，“大Boss，顾总，晚上还有个需求要确认下……”

顾夜寒抬手，“小张，晚点再说。”目光又转回谢小满身上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公司让你来，是为什么？”

谢小满：“……我……”她这才想起自己是来谈合作提案的。她攥紧手里的文件，手心全湿了。顾夜寒这种眼神，简直能让人精神崩溃，“我……我是来谈那个……”

“噗嗤。”顾夜寒笑了一下，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恶劣，“谢小满，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吗？”他手指不轻不重敲着桌面，“坐下说。”

谢小满缩了缩脖子坐下。她就是个普通员工啊，大Boss怎么就看她不顺眼？明明第一天见面，他就不热情。她不是那种会阿谀奉承的人，只觉得大家平等对待不好吗？

“顾总，我这里是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说明来意。

顾夜寒打断她，“谢小满，我不喜欢听绕弯子的人。”

谢小满卡住了，明明准备得很充分，“我……”

“你觉得，这个方案怎么样？”顾夜寒直接指向她手里的PPT。

谢小满猛地抬头，对上他锐利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知道？她刚想解释，顾夜寒又开口了，语气带着审视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个方案上线后，能给我省下十个亿？”

谢小满：“……”不是，她只是提出方向，具体执行还要团队配合。她看着顾夜寒，他好像根本没在听，只是看着她，像在看猎物。

顾夜寒忽然站起身，长腿一跨就坐在谢小满对面的椅子上，距离一下子拉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