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沉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我声音又卡了一下，舌头好像打结了。离婚协议摊在那儿，雪白的纸在灯光底下晃得人眼晕。手里的钢笔咬得死死的，CapsLock状态好像焊死在上面似的，根本按不下去。陆沉抬头看我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“签字。” “陆沉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都要塌了，“我们……结束吧。我不想再纠缠了。” “苏晚，你清醒一点。”他往前踱了两步，靠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蹭到我的，“离婚协议不是闹着玩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我无望地扯了扯嘴角，试图挤出一个像样的表情，“财产分割我都可以答应你的要求，但你别这样……逼我。” 陆沉的脸色沉得能滴水，他盯着离婚协议上的字，一字一顿地问：“苏晚，告诉我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？无故提出离婚，现在又来要这部分财产？” 我把钢笔重重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也尖利起来：“陆沉，你别装了！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婚吗？我可以说是被你逼走的！”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逼你走？苏晚，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先提出来的？还是说，你忘了自己在乎什么了？” 他的话像一根根针，刺得我痛不欲生。我跌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捂住了脸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我知道，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，当初的激情和甜蜜，都被时间和现实磨得面目全非。 “陆沉，我……” “何必再说了？”他打断了我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，“签字吧，然后我们各走各的路。” 我抬起头，看着他冷得像冰的眼神，心中涌起一股无力。我知道，我已经失去了他，失去了这段婚姻，也失去了我曾经以为能够拥有的一切。 “陆沉，就算我签了字，你也别指望我会忘记这一切。”我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 他看着我不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房间。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我知道，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，未来再也不会有交集。 我拿起钢笔，颤抖着的手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这一刻，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，但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