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雅，回来啦？”迟漠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点惯有的不容置疑，但仔细听，又好像多了那么一丢丢期待。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，其实根本没看进什么东西。
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门被推开了，迟漠语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，他斜倚着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眼神往客厅环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“怎么这么安静？不在客房？”他走到沙发边，坐下来，离我近了几分，鼻息几乎能碰到我的头发。

我慢吞吞地转过头，看着他，故意拖长了声音：“迟总，怎么突然想起回家来了？是办公地点不满足您了，还是您的金丝雀在外面闹翻天了？”

迟漠语挑了挑眉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那点被戳到痛处的小火苗一闪而过。“小雅，”他放下手，语气沉了下来，“我们是不是谈过了？”

“谈过什么？”我装傻，“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话题是能当饭吃的。您今天不是说来家里吃饭的？怎么，搬砖累了要休息，还是被人赶出来了？”我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，“您先进来吧，我给您倒杯水。”

“不用。”迟漠语拦在我身前，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我脸上，“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

“聊什么？”我后退一步，靠在茶几上，“聊您昨天晚上又去哪个是非之地了？还是聊您觉得我这个拖油瓶待在家里浪费空间？”
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迟漠语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拔高了，“我跟你说，小雅，你不该这么说话的！”

“我该怎么说话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应该装作一条温顺的小狗，摇着尾巴等您回来训话？还是该跪在地上求您别赶我走？”

“你太过分了！”他猛地攥紧了我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我一个趔趄，“当初娶你，我不是为了让你这么待着！”

“当初？”我被他扯得胳膊生疼，忍不住挣扎了一下，“当初您可是为了钱娶我的！现在嫌我老了，没人要了，是打算扔了吧？”

“你闭嘴！”迟漠语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他松开手，转身往另一个房间走，“我今天心情好，不想跟你计较！你给我好好待着，别让我失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