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里的脸白得透亮，跟那碗黑乎乎的参汤似的，林薇嫌弃地皱了皱鼻子。药苦得能把牙膏都给逼出来，她吹了吹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，喉咙里immediate就炸开一片毛刺。

“娘娘，您再忍忍，这可是上好的年份人参，对您身子好着呢。” 旁边的小宫女陪着笑脸，手里还端着一个温着的小炉子，小心地捧着药碗。

林薇瞥了她一眼，心里冷笑一声。好几年了，只要是这个姓柳的小宫女来伺候她吃药，这药就变得“格外苦”，苦得像是能毒死人。这宫里当奴才的，哪个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？合着是看她现在身份尊贵，又病着，就得拿她没办法了。

她放下药碗，目光扫过窗外。这宫里的日子，过得她都快忘了自己是来做啥的。绑定那个破皇后系统之后，日子简直不要太轻松。系统空间里有各种现代商品，什么新奇玩意儿都有，她动动手指就换了几个朝代。皇宫里的规矩一大堆，烦都烦死，结果呢？她根本不用管那些，皇帝不爱？那就换一个，宫斗太累？那就躺平。

“柳姑姑，倒茶来。” 林薇懒洋洋地开口。

“是，娘娘。” 柳姑姑应得极快，端茶过来，脸上的笑容讨好得让人看着烦心。

林薇饮了口茶，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心里忽然就有点不舒服。这宫里的人，没一个安分的。她虽然脑子里装着攻略任务的目标，但说实话，真让她费心，她还不干呢。

“柳姑姑，” 林薇忽然开口，“听说你伺候我这些年，很尽心尽力啊？”

柳姑姑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那是当然，娘娘金贵，奴婢给您鞍前马后是应该的。”

林薇挑眉，放下茶杯：“是啊，应该的。柳姑姑脑子那么灵光，在我这儿不是白干啊？”

柳姑姑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奴婢不敢，娘娘过奖了。”

林薇盯着她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不敢？我看你是心里有数吧？”

柳姑姑顿时慌了，跪下一片：“娘娘饶命，奴婢……”

“起来吧。” 林薇摆摆手，语气冷淡，“我问你话，你直说就是。这药苦得要命，你是手把手调的，是不是？”

柳姑姑叩首如捣蒜：“是……是奴婢一时糊涂，触怒了娘娘，求娘娘饶命。